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她都累的没力气晕过去,男人还是不停。他关了灯,动作没有一点温柔可言,尽显暴戾。身下床单湿的不像样子,能拧出水来,她潮吹过很多次,一直喘息,喉咙也叫哑了,也没惹的男人停过一下。舒愠觉得,她应该是掉进地狱了,到处都是刺骨的寒,还有不被期待的黑。“自以为是的傻女人。”凭什么认为他会利用她,凭什么认为他根基不稳,认为他垃圾到要靠她主外面大局。出了女人的卧室,宋凌誉停都没停,直接去了后面那栋小楼。大门被推开,刺鼻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宋凌誉眼睫轻颤:“刀。”黑衣男人立马拿起钢刀递到他手里,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把刀剜进脸上带着稚气男人的腹部后,他轻喃:“你拿这个吓她?”男人吃疼,额上都是汗,脸色苍白到吓人:“哥,你怎么不信我呢哥,我什么都没做啊哥。”怎么还会说话,他说了让拔舌头。“我不瞎。”宋凌誉啧唇皱眉,握着刀柄轻巧地在他体内转了个圈儿,之后转到他舌头那儿,“要是敢碰到她,我连全尸都不会留给你。”血留了一地,从男人身上落下来,宋凌誉手上沾了不少,他甩了甩,嫌脏。拿丝巾擦过后,他笑,眼里没有半分喜色,有的只有侵略。割掉架子上男人的舌头之后,肾脏又被他摘出来,血淋淋的,随便往地上一丢,那只体型庞大的比特犬就叼着吃起来。天光大亮,男人走到门前,手上还滴着血。门被关上的前一秒,他忽然侧头,叮嘱说:“别饿到我的小比特了,以后我说的话,不照做的话,和他一样的下场。”比特温顺地叫起来。门内一排黑衣男人皆颔首。大门重新被关上,室内归为黑暗,像是炼狱一样。宋凌誉离开之后,那些人抱着柱子忍不住恶寒捂着嘴干呕起来。被吊在架子上的男人身上还滴着血,闭着眼,性命垂危,腹部被刀扎开的地方已经空了,能清楚看到肠子和人体的构造。隔天醒的时间,小腹胀到不行,宋凌誉那个王八蛋又不戴套,也不射出去。她拉抽屉,想看看他留的有没有药,结果看到了一抽屉的避孕套。傻逼,明明买了不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烦躁地合上抽屉,忍住浑身的疼,想要下床,又因为腿软直接摔到地上,废了好大劲才起来。得,还走不成了。暗骂他是禽兽,舒愠找出手机,开始给困困打电话。困困是无业游民,在家啃老,啥也不干,所以闲的很,和她一样。舒愠有气无力地讲电话:“困困,给我送点避孕药过来,多买点,我报销。”困困不解:“要那个干啥?你们老头子不是死了,你买了烧给他?”“不是。”舒愠叹气,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以后避着点那个宋凌誉,他可不是好人,把我睡了。”反正她终归是要问的,以后要困困帮忙的地方只会多不会少,一直含含糊糊的惹她怀疑,还不如直接说了。困困攥拳:“禽兽吧他,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睡后妈?他在哪儿,我找人揍他去。”“得了吧,他不在我这儿,你也别跟他碰。”舒愠叹气,身上黏腻腻的,格外不舒服,“你快点给我送啊,还是别墅这儿,顺便过来陪陪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啊。她还指望他玩腻了自己拿钱拍拍屁股走人,带着外婆出国远离纷扰的。洗澡的时候,只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吻痕,舒愠就没敢再看,本来还想照镜子看一下自己被他弄成什么样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指定没一块儿好地方。她衣柜那些衣服不算少,但穿起来麻烦,都是些繁琐的礼裙,舒愠正发愁穿什么好时,困困就在外面敲门。她喊:“舒愠,我来了。”舒愠吐了口气:“困困,你快进来。”困困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提了不少东西,看她只穿一条浴袍,困困满脸得意,提着购物袋炫耀:“嘿嘿,猜到你没衣服穿,给你买了。”“我靠,宝贝你这么贴心啊,亲一口。”舒愠乐到要原地开花,噘嘴真要亲她。“别。”困困拿手推她,脸红了大片,“你快穿吧,脖子里都是红的。”锁骨和胸前更不用说。她还是个纯情小姑娘,虽然偶尔会看点毛片,但从没实战过,亲眼见了当然害羞。舒愠就转去浴室穿衣服。她饿的不行,没吃早饭,这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佣人做了没有。舒愠抱着困困,一脸委屈:“我快饿死了。”她眨着眼问:“你上来的时候看到佣人做饭没有?”“没注意。”困困努嘴,“下去看看,要是没做让她们给你做不就行了。”也对。舒愠踩着拖鞋带困困一块儿下去。刚到楼梯转角,她就探着头问:“阿姨,还有早饭吗?”“有的,夫人。”佣人替她拉凳子,“少爷走的时候说您病了,没胃口,让我别做您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被摆到餐桌上。“我想着您从过门后就一直是这个时间起,所以自作主张没听少爷的,刚准备好您就下来了。”舒愠面上带笑:“谢谢阿姨,午饭就不用做啦,我还不想吃。”佣人离开之后,舒愠收起笑,开启战斗模式:“看到没,宋凌誉就是贱货,还想苛待我,饭都不给我吃。”“你不知道,那天我去找你的时候,到酒店他不让我吃,把我一桌子菜全撤了,让我喝豆花汤,我舒愠长这么大,虽然落魄过,但也没被人这么苛待过。”“那个,舒愠啊。”困困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的那条大狗,颤颤巍巍地问,“这什么东西啊,长得跟坨粪一样。”舒愠跟着看过去。是只很丑的大型犬,叫不上名字,深棕色,正龇牙咧嘴地盯着她俩,还流口水,身上带着很重的血腥味儿。舒愠也被它吓到了:“我靠,我不知道啊。”世界上就属未知的东西最危险。困困小心翼翼后退:“它不会要吃了咱俩吧?”“好像是。”本来就站不稳,这下见了它,舒愠直接害怕到腿弯打颤,“谁养的啊我没见过。”看她俩害怕,小比特更兴奋,匍匐着上前,舔着舒愠的腿,一直哈气。带着倒刺的舌头划着她娇嫩的皮肤,细微的疼,舒愠害怕,只敢睁一只眼,小声喊:“完了它盯上我了,困困你走吧,我要死了。”等了好一会儿,它却没别的动作,只是舔她脚踝,就连舌头上的倒刺也收起来了,神态转为温顺。“夫人——”外头站了几个黑衣男人,面色焦急。舒愠颤颤巍巍地咬牙:“你们把它弄走。”“这…”黑衣男人迟疑了,谁都知道它凶残,只对宋凌誉温顺,此刻却安稳伏在她脚边。“夫人您别怕,我们想办法。”“怕什么啊它又不吃人。”舒愠嫌恶心,想把它踹走,又怕被咬,“它舔我啊我服了好恶心,口水粘我脚上了。”黑衣男人颤颤巍巍地答:“夫人,我们也怕,小比特它吃人。”比特……?舒愠直接被吓晕了。它是比特啊。舒愠看过新闻,知道比特吃人,吃人怎么不早说,舔她那么久,不会是在标记吧,标记哪天找到她把她撕着吃了。它有那个能力。“夫人——夫人——”舒愠是在一片惊呼中被人群抬着上楼的。谢医生神出鬼没,没人有他电话,所以只能佣人问宋凌誉。听佣人汇报完情况后,宋凌誉忍不住哼笑起来:“一条狗就能把她吓晕。”那他这个狗主人怎么吓不到她。他不松口:“不给看,病着。”所以舒愠是自己醒的,没人敢一直忤逆宋凌誉的意思。谁都知道,那条比特犬凶残无比,逮到人就填肚子,没人能驯服,除了宋凌誉,宋凌誉是从它嘴里跑出来的主人。她醒了之后,说什么也不在这儿待,要出去住,省得那只比特把她吃了。她不怕死,但好好地死和被狗吃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在失去知觉之前要有个全尸。宋凌誉回来的时候,她正收拾行李。他问:“去哪。”狗主人回来了,就在她后面站着。舒愠没好气:“废话,当然是出去住。”“敢走我让比特撕了你。”“留下也是被吃。”她拎着行李箱要出门。结果那条狗就守在外头,呲着牙恶狠狠地瞪她。强闯没用,舒愠试图和他讲道理:“宋凌誉,讲不讲道理——”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不讲。”“我就要说。”舒愠梗着脖子,要跟他犟,“我又没卖给你,凭什么不能走。”男人无动于衷。“是,咱俩是商量好了你能…我——”不好意思说出那个玩字,舒愠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但你不能剥夺我人身自由吧,我在这儿吃不好住不好还要被那只丑狗吓,胆战心惊的,配合不了你。”“是吗?”西装革履的男人开始缓慢踱步,眸色深沉,身上好像带着冰霜。那只比特就跟在他身后。一看见那条狗,舒愠就觉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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