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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金童模特（第2页）

范雨希在布酷的房子里搜查了一番，从抽屉里找出了一份租契。这栋房子是布酷在两年前租的，租期三年，再过几个月就满了。她还在床底的匣子里找到了一些金子和现金。

「这房子挺大，又位于市中心，比对当地的经济水平，租金对无业的布酷来说，应该不低。」朱晓打量着房子说。

范雨希将租契递给了朱晓：「一租三年，看来他有来钱的手段。屋里的财物没有丢失，凶手不为财，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杀人灭口。」朱晓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艰难地使自己聚精会神，嘴里蹦出这几个字，「布酷和昂坤，都与拉达村的勾当有关。」

「朱队，尸体身上的每一道牙印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伤口组织很平整，不是咬的。」齐佑光站了起来，「有人使用某种用锋利金属制成的牙具模型，在尸体上留下了几十道印子，想制造出死者被小孩儿咬得面目全非的假象。这骗不过警方，法医只要查探每一道印子上的唾液，就能拆穿。」

「凶手的目的，不是为了骗警方，而是要借警方之口，将尸体惨状传出去。警方不信，有的是人信。」孔末沉思片刻后，推测道，「昂坤是黑袍阿赞，很可能是制造「金童子」的主谋或主谋之一，他有信徒，但为了保险起见，不会亲自售卖「金童子」。」

「你是说，布酷是昂坤与买家的中间人？」朱晓反问。

「不错。布酷游手好闲，唯一的优点便是认识的人多，适合担任中间人。他没有职业，但能租得起市中心的大房子，还经常去找昂坤，如今又被疑似杀人灭口，不是中间人，是什么？」孔末逐一分析。

朱晓习惯性地摸着胡茬子，点头：「有道理。」

「哪有小孩能杀死一个成年人，还留下满身的牙印。凶手这么做，是为了营造布酷是死于「金童子」的假象。」孔末继续讲，「会通过布酷购买「金童子」的买家，对「金童子」反噬的传闻，必定深信不疑。等警方公布布酷的死状，那些买家，就算被警方找到，也会担心遭到「金童子」的反噬，而拒绝向警方坦诚。」

「凶手杀死布酷，不仅封了布酷的口，还堵上了知情买家的嘴！」朱晓凝重道。

「老朱，接下来怎么办？」包一倩问。

「马上撤离。」朱晓大手一招，「匿名报警！」

次日，警方公布了布酷的死讯，并根据匿名者提供的线索，搜查了昂坤的家，发现了真人「金童子」的秘密。

清迈警方对昂坤发出了通缉令，并对经布酷购买了真人「金童子」的买家们发出悬赏令和赦免令，声称只要主动自首，提供线索，不仅能获得高额赏金，还不被追究责任。

如若换作往常，清迈警察局的门口早该被挤爆了，然而，悬赏令发出许久后，清迈警察局依然冷冷清清。一切都如同孔末预料的那般，买家们生怕冒犯了「金童子」

（）

，遭到反噬，不敢向警方透露任何线索。

沈探往警察局跑了一趟，给众人带回了消息：「警察局调查了布酷的通讯，发现他很少用手机与人联络，少数几个联络人，已经被排除了「金童子」买家的嫌疑。」

「不通过手机联络，怎么当中间人？」朱晓疑惑道。

「别着急。」沈探继续说，「布酷的住宅外，有一个公用电话亭，我让人找了附近的摊贩打听。摊贩们说，经常看到布酷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进电话亭打电话。」

「这样说来，布酷是通过线下结识买家，留下联系方式后，用公共电话与买家联络，最后才又在线下完成交易。」孔末推算着问，「咱们在布酷的家里，没找到电话簿，警方找到了吗？」

「没有，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沈探说，「我找到一个卖「金童子」的集市，又约了布酷的几个朋友，分身乏术，朱晓，你陪我去趟集市吧。」

「那我和孔末去见布酷的朋友。」范雨希说。

一个小时后，范雨希与孔末在一间茶馆里与布酷的几个朋友碰了面。这些人得到沈探允诺的好处，知无不言。他们说，布酷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不久前刚向他们炫耀即将搬进属于自己的大房子。

「他要买房了？」范雨希打听了布酷即将买下的房子的地址后，又问了其他问题，「他近期与什么人见了面？」

由于语言不通，范雨希只得借助翻译软件和他们艰难地交流。一个多小时后，范雨希和孔末才出了茶馆。

「布酷和知名模特勾搭上了？还每天去找她？」范雨希回想起布酷朋友们说的话，将信将疑，「这个模特，该不会也是买家吧？」

孔末陷入沉思，没有立即回答。

二人找到了一栋大房子，询问过主人后，发现布酷果真与主人签了房屋买卖的合同，而且已经付了定金。主人称，他在签合同时就要求布酷把钱付清，但布酷死乞白赖地恳求，承诺过些日子一定把尾款补齐，于是，他给了布酷一段时间。

范雨希算了算日期，约定付尾款的日子是两天后。

「布酷没能把钱付清，说明身上钱不够，但又敢签合同、付定金，你觉得为什么？」孔末问。

范雨希明白孔末的意思：「他手上应该有一笔即将完成的订单，完成后，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不错。布酷朋友口中的知名模特，给布酷带去了一笔买卖，而且还是一笔足以让布酷买下一栋大房子的买卖，所以布酷才会每天去见她。」孔末说道，「布酷还没收到钱，说明交易还没完成。这么大的买卖，你觉得昂坤会因为布酷死了，就放弃吗？你要知道，布酷的电话簿可落到凶手那儿去了。」

「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去找那名模特！」

南港支队里，沈诺推着李教授进了赵彦辉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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