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身后的嬷嬷使个了眼色,那嬷嬷便躬身将一封信送上,明明皇后是举证的那个人,反倒是一脸委屈,“太后,陛下,你们看过这信便会明白臣妾今夜为何不满,嫁了人还……实在是罔顾人伦,不知廉耻!”
谈轻根本不知道那信写的是什么,但也能猜到,那大概是以前原主还是内定太子妃时给太子写的信,没想到皇后会留在现在。
反正不是他写的,他也不急。
只是转眼看着皇后身边的孙娉婷私下冲他冷笑时,谈轻自然感受到了对方对他的恶意。
不愧是皇后的亲侄女。
都搁这针对他是吧?
谁也没想到皇后会将这事放到宫宴上来说,甚至拉太子下水,众人俱噤声,只见皇帝与太后看过那书信,太后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其实裴折玉才是当众丢脸的那个,因为给太子写信的那个人是他刚过门没多久的王妃。
皇帝沉默良久,将信交给身边的总管太监,似乎有些失望地看向谈轻,“信可是你写的?”
总管太监小碎步上前,将那书信呈交到谈轻面前。
谈轻接过看起来,裴折玉与他站得近,也看到了内容,随即拱手,“父皇,也许是误会。”
连带着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小世子,也是一脸迷茫,一边啃点心一边仰着小脑袋看他们。
谈轻看过信,却是伸手拦下裴折玉,看向皇帝说:“父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写的。”
皇帝并未责怪他无礼,只问:“哦,怎么说?”
皇后冷笑道破,“你亲手写的情诗,倒是忘干净了?”
“是忘了。”谈轻睁着一双写满无辜的眼睛,也委屈地回道:“这信是不是我写的,又是不是写给太子的,我反正是不记得了。就算是我写的,那应该也是我以前还没有被指婚的时候了,拿以前的书信来责骂现在的我不知廉耻,娘娘其心可诛啊!”
裴折玉神色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似乎在为他担心。
谈轻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接着跟皇帝说道:“父皇,这信,不可能是我近期写的!”
皇后斥道:“你嫁了老七,本该安分守己,却还写这种下贱东西纠缠太子,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那你有何凭证?”
皇帝也看着他,“说说是为何。”
众目睽睽下,各个都等着看戏,谈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悲戚神情,“因为我自从那次落水又被皇后不问青红皂白的当众训斥之后就大病一场,父皇只需一查就知道,我在那次大病中足足昏睡了七天七夜,连宫中御医都说过我没救了。”
皇后被他那句不分青红皂白气得瞪眼,谈轻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皇帝,“父皇,我大病醒来后,侥幸捡回来一条命,可是因为昏睡多日高热不退,我身上落下不少暗伤,忘了很多事情,甚至连我姓甚名谁都忘记了,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休养得可以下床行走了,我哪还有什么心思给人写信啊?”
他是越说越难过,捂住心口,面露屈辱,“别说写信,我现在根本就不识字,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我看不懂,如果皇后娘娘笃定信是我写的,也只会是以前写的,哪有人会收着别人成亲前跟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定亲的未婚夫写的信留到现在,就为了给我定罪吗?娘娘这是要我的命啊!”
他垂着头用力眨眼,不一会儿便挤出一滴眼泪,泪眼朦胧地看向皇后,颇有几分幽怨。
“儿臣早听闻皇后娘娘不喜欢儿臣,两次入宫都小心翼翼,不敢到跟前惹娘娘不快,没想到安分守己也不成,娘娘根本容不下儿臣,不管儿臣最后嫁的人究竟是不是太子,娘娘竟然都想要将儿臣置之死地!”
皇后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竟反成了被指控的那个?
谈轻语速快,紧跟着向着皇帝跪下,语调惊恐,“求父皇救救儿臣吧!儿臣可是您亲自钦定的儿媳啊,儿臣不想死在皇后手里!”
他低头拜下,手掌垫在地上将额头抵上去,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皇后要作死,他就顺水推舟把事情闹得更大呗。
看谁最后会倒霉。
不料裴折玉也在他身边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个响头,沉声道:“求父皇为王妃做主!”
谈轻不由一愣,偏头看裴折玉,只见这人玉白的侧脸满是认真。那么多人在看戏,唯独他跪下来替他求情,响头还磕得这么响……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裴折玉被皇后砸了一顶绿帽子在头上,丢尽脸面,原本是可以将谈轻踢出去保住颜面的,却选择给他求情。
这小子还是那么上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梦想能实现 穿书之女主是恋爱脑 末世虫师 傻子的小夫郎 穿书后男主对我恋爱脑了 项飞陆小棠 恶龙被勇者催更了[系统] 靠恋爱成为战国第一是否搞错了什么 惊!清冷美男非要给我当老婆 重生寒门,我靠写话本买下半壁江山 [洪荒]玉鼎大师姐 流浪地球3:危难重重 [原神]海哥,你老婆没了 齐王家的小夫郎 天虞山上九万里 终于可以爱你 万能回复害我不浅 野兽派救世主[西幻] 我在异界缔造玄幻 我物种百变,师尊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