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晚:“宝贝儿,起床了,妈妈的小宝贝儿”
铄铄咪咪着睁眼,“妈妈,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我不想去上幼儿园。”
未晚:“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放假了,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小宝贝不情愿的赖皮,未晚温柔的哼着儿歌,“小宝贝,起床床,太阳公公朝你眨眼睛.......”
大手摇动着小脚丫,开始缓缓给他穿上袜子。
他蹬着腿,“我先睡会儿,一会儿再穿嘛”撒娇的看着未晚。
未晚嘴角撇了撇,拉住胖壮壮的小腿,哄逗着:“小火车进隧道了,来了一条腿,再穿过另一条隧道,好了,裤子穿好了。”
“是不是很快,小宝贝最棒了,自己可以穿好T恤,比赛穿好有奖励哦”
“奖励什么?”
“惊喜蛋仔盲盒?”
“妈妈要说话算话哦”铄铄迅速起来,双手一起,T恤笼统的套上了。
“好棒呢,去刷牙洗脸脸吧。”
“好,铄铄已经独立了”铄铄说着跌跌的跑向卫生间。
洗漱台依次摆放的挤好牙膏的儿童电动牙刷、漱口的温水、铄铄的毛巾,铄铄踩着踏脚凳,看着镜中的小小的自己,“洗刷刷,洗刷刷,妈妈,你看我帅不帅?”小手一边刷牙,一边拨弄自己的刘海。
“当然帅了,人见人爱的帅宝宝,先刷牙哦,妈妈去倒杯温开水。”未晚转身出去了。
未晚很了解儿子,起床最大的工程便是穿衣服,一般裤子穿好,其他就水到渠成了,上衣半推半就的自己就可以穿好,刷牙洗脸整理一下,早上的忙碌就结束了。
未晚端着温开水,搂住铄铄,“喝点水嘛”
“在幼儿园要好好吃饭哦,不要挑食,有事要向老师求助,知道了吗?”絮絮叨叨着。
小宝贝有点不耐烦,往后仰头靠在未晚胸前,扭着小脸:“知道了,妈妈”。
未晚随手拿起断齿的木梳,手拉住发丝扭动,梳理好散乱及腰的长发,她最近总是不怎么梳理头发,鬓角间悄然新增的银丝,在乌黑的秀发之中隐约可见的清晰,不知道是黑丝变白,还是白丝骤然间长了,反正是岁月的痕迹,她接受了这白丝夹杂,微光下丝丝淡泊的从容。
她蹲下,提着黑色小鞋帮宝贝穿好,手拎起书包,大手握住小手,门“砰”地一声。小步急促地用指尖按电梯,密闭狭小的空间,时不时停顿,穿插走进塞满整个空间,未晚一直拉着小手,脸上戴着口罩,神情冷淡不语。他们总是踩着点,急急忙忙赶往教室。这拖延症未晚是一直想改的,但总不能长久见效。也许是她骨子里带着一点点慵懒随意,不急不慢的毒性。
未晚是爱打扮的,她总是画淡淡的妆,穿白色系衣服,简单的搭配,不过这样的自己之前被弄丢了。她对人对事常常无感,不冷不热,神情冷淡。说她无趣吧,她又喜欢买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碟碗,回家改造成摆件,生活里便多了几分俏皮的浪漫。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她常常把头发盘起来,之前是没时间打理图省事,现在是年龄沉积审美变了,她更喜欢梳成低丸子头,似乎是想和青春完成告别仪式。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喜欢画画,常常在本子上画9头身的人物画,她精细的刻画服装、人物造型,而人面部五官几乎不画。
“学习去,不务正业。”小未晚爸爸夺过画本,扔进灶台里。
从此接近艺术的火苗还未来得及点起,便被扼杀在不务正业的梦魇里,可巧合的是她后来又被现实拉住了脚尖悄悄靠近了这艺术的气息。
送完宝宝,她本该去上班的。她站在地铁口,往下看,层层台阶的明暗交界处,丝缕晨光渐渐消减延伸进昏暗,她驻足片刻,看到晨光熹微。人群中鹤立鸡群柱子般矗立着,人流涌动,川流交织着奔向各方。她没有走下台阶,转身穿过如繁星般熙攘的人流,眼神开始坚定起来。
她穿过嘈杂热闹摆满街道的摊位,喇叭里传来叫卖声。两旁摊位有挂着红红火火的中国结、灯笼,地上摆放整齐的镶金边耀眼的对联、窗花、福字,顾客们在选购为辞旧迎新做准备。她在一个小路口转弯,走进一条冷清的柏油小路,路面已被货车碾轧的颠簸不平,坑坑洼洼,还带着雪融化后的泥泞。
“小晚,来了。”门卫大爷站在门厅口,手里端着珐琅茶缸,上面残留着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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