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发现不对,而我又恰好间接害死了你的生母,你便想着,杀我而后快!是也不是?”
钱星玥冷笑:“哼,换作从前,你怎配我亲自动手?不过,你为何不怀疑钱亭?”
“他太喜形于色了,抄家前,我详细了解过钱府众人。钱亭身为嫡子,打小受宠、目无法纪。而你刚好相反,你的生母是歌姬出生,待生下你,不过担了个钱府侍妾的名号,足见你母子二人处境艰难。”
“钱亭敢当众斥责你,只怕平日也没少责难。你为自保,定会另寻出路。吟月楼分明高手如云,却四处搜刮钱财、替人卖命。钱家缺钱的,该是你们母子吧?”
“哈哈,我千算万算,愣是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聪慧许多,亦不似传闻中那般不堪。说真的,我反倒感谢你抄了钱家,助我挣脱桎梏。可是,你害我生母自尽,又趁我无暇自顾,企图揭穿我的身份,我自然得先下手为强。”钱星玥白天人前的谦谦君子之态尽失,眼前不过是个狼狈又倔强的少年郎。
薛晴羽不怒反笑:“你小小年纪,能经营出江湖第一的吟月楼,属实不易。杀了你,倒有些舍不得!”
“yan狗,少假惺惺!”
“我这人,一向惜才,若你愿意与我联手,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休想!”
薛晴羽自袖中取出一个香囊,上面绣着精致的芍药:“若我说,你母亲没有死,被我提前转移了,你还愿意和我合作吗?”
钱星玥难以置信看向薛晴羽,后者冲赵舒使了个眼色。
“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生母钱楚氏。”赵舒提议,“等你看过,再行定夺吧。”
薛晴羽解了钱星玥穴道,递了件做工精良的袍子:“打扮体面些,免得你母亲担心。”
钱星玥只当都是男人,当场就脱,薛晴羽身为医者,倒也没什么不适。
等打发了钱星玥,薛晴羽取出梨花酿,踱步至小苑假山后的亭子饮酒。若是能妥善利用吟月楼,很多不便做的事,便有了方向。
裴俊达本是关切薛晴羽而来,一眼看到薛晴羽正坐在亭子里,边翘着二郎腿,边独自饮酒,吓得不行。
“你刚重伤便饮酒?”裴俊达快速行至薛晴羽身边,正欲夺过酒壶,却见后者眸色清亮,不似生病的样子。
薛晴羽不以为意:“别紧张,方才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你没受伤?为什么演戏?”
薛晴羽冷笑:“大家不都在演戏么?你裴俊达,就没事瞒着我了?”
裴俊达看着薛晴羽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忧伤的光芒。这一刻,他竟有些心疼眼前人。
外界提及薛晴羽,皆是佞臣,可谁人知道,薛晴羽心底究竟在想什么,或许,他也不屑让人知道。
裴俊达夺过薛晴羽身边另一坛酒:“说起来,这梨花酿还是我亲手酿造,我喝一壶,你不介意吧?”
不等薛晴羽回答,裴俊达已仰起头,酒入愁肠、各怀心思。
是以,当赵舒带着钱星玥归来,便看到两个酒鬼,对月共饮,一个安静得可怕,一个满嘴胡话,不知在叨叨什么。
“掌印,我们回来了。”赵舒来到薛晴羽身边,小声开口。
裴俊达抬眸,便看到跟着赵舒的钱星玥。这小子,模样不错,可哪里有他贴心?裴俊达不知不觉间,竟拿自己和钱星玥比较起来。
薛晴羽两壶酒下肚,只觉相比现代白酒,没什么分量,意识清明。
“裴俊达,你先回自个儿小苑睡吧。赵舒,也去休息吧。”
裴俊达看向薛晴羽,再看看钱星玥,心下莫名来了股气,却不知何故,只得乖乖离去。
钱星玥缓缓跪下:“母亲说,她欲自尽时,是你救下了她。我虽不知你有几分真意,是否以她为桎梏我的枷锁,但往后,愿为您驱使。”
“真心实意的,也没那么重要。”薛晴羽扶起钱星玥,“再说了,我也不是不付报酬,只是省了当铺这道程序,免了与掌柜沟通以及被跟踪的麻烦。至于你如何经营吟月楼,我亦不会过问。”
“掌印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既已知晓邓辉原配及亲子一事,我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钱星玥略思索:“我仅负责幕后操控,明面上都是风月当铺和雇主联络。事后,掌柜会画像给我看,无异常的话,会接单,我再通知吟月楼行事或调取消息。您猜的没错,那日钱家大乱,我的确忘了问及雇主,一时大意,让您有迹可循。”
“邓指挥使一事,请允我一些时日。邓辉在苏州府时,是贫民出身,户籍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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