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拎不清？ 现在能好好说话不？” 方芷蝶捂着脸，一脸震惊地看着方清妍。 “你，你打我？” 方静蕾捂着嘴，也被吓到了。 方清妍从来没对家里任何人发过这么大的火。 至于动手打人，更是头一遭。 方清妍脸色阴沉地骂道：“给你说了几遍了，叫你来是讨论怎么告诉咱妈这件事的。 不是来跟你讨论方芷蝶的。 我己经被这件事弄得烦躁的要命了。 你非要说那么多废话！ 亏你还是学法律的，谁跟你是一个妈生的都搞不清楚么？ 你再看不清形式，胡乱引话题你就走。” 方芷蝶捂着脸狠狠瞪着方清妍。 “我偏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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