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不断扇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眸直勾勾盯着对面有些局促不安的女孩,询问道:“最近生意都这么差么?” 陈招娣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搭在大腿上,面对宋知意的询问,嘴唇张了又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宋知意没有听到回应,眉毛拧了一瞬旋即松开,她再次询问,“嗯?怎么不说话?” 陈招娣杂乱的思绪被这话尽数赶走,她慌乱的“哦”了声,正要回答却又想到什么,改口道:“对不起知意姐,我应该早点查监控的,不然那位客人也不会有机会羞辱您了。” 宋知意闻言沉默片刻,她能看到的只有一团朦胧白影,看不到陈招娣说这话的神情,却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小心翼翼。 她身子前倾,手在木质桌上慢慢摸索,陈招娣见状赶忙把玻璃杯放在她手中。 碰到杯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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